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yě )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jiǎ ),再要(yào )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zì )己的事(shì )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shēng )来——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héng ),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景厘平静(jìng )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shuō )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wǒ )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yǒu )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wǒ )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cái )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cóng )今往后(hòu ),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pà )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dòng )容的表现。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wǒ )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霍祁然听了,沉(chén )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lì )。我没(méi )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chéng )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直到霍祁然低咳(ké )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biān )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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