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ér )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景厘(lí )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qí )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zài )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qiě )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zài )耽搁,因此很努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yī )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爸(bà )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dào )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只(zhī )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zài )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bú )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yǐ )经想到找他帮忙。
景厘手上的动作(zuò )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gào )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duì )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zhī )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yǐ )。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shí )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péi )着爸爸,照顾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jì )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yè ),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吃(chī )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pí )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quàn )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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