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huò )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yàn )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hé )了两分。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彦庭僵坐(zuò )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xì )的、模糊的(de )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bà ),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xiàn )在轮到我给(gěi )你剪啦!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dì )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màn )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很快景厘就坐到(dào )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tā )剪起了指甲。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móu )看着他,心(xīn )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shì )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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