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打开行李(lǐ )袋,首先映入眼(yǎn )帘的,就是那一(yī )大袋子药。
景厘(lí )蓦地从霍祁然怀(huái )中脱离出来,转(zhuǎn )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霍祁然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有点忙,稍后等他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diǎn )一点、仔细地为(wéi )他剪起了指甲。
他的手真的粗糙(cāo ),指腹和掌心全(quán )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nán )地吐出了两个字(zì ):
等到景彦庭洗(xǐ )完澡,换了身干(gàn )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xiàng )之前一样黑,凌(líng )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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