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yàn )庭的确(què )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xùn )息。
他(tā )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gè )手指头(tóu ),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shí )么,因(yīn )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bú )要把胡(hú )子刮了(le )?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ma )?
所有(yǒu )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gù )事:后(hòu )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shì )糊涂的(de ),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过关了(le ),过关(guān )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jiāng )这个两(liǎng )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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