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de )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不洗算了。乔(qiáo )唯一哼了一声,说(shuō ),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刚(gāng )刚在卫生间里,她(tā )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bié )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huì )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chuáng )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le )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gāi )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zuò )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zǒu )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qǐ )了另一桩重要事——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guó )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shì )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