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家医(yī )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rán )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lái ),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yǎn )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de )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他去楼上待(dài )了大概三十分(fèn )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de )老人。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gè )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bāo )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tā )新订的住处。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xuǎn )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rèn )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shàng )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fēi )哦。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lái ),脸和手却依(yī )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lí )缓缓在他面前(qián )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bà )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gēn )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yǐ ),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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