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zhe )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xù )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chū )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wú )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不好。慕浅回答,医生说她的手腕灵活度可能会受到影(yǐng )响,以后也许没法画图。做设计师是她的梦想,没(méi )办法画图的设计师,算什么设计师?
慕浅不由得微微眯了眯眼睛,打量起了对(duì )面的陌生女人。
至于往医(yī )院跑的原因嘛,小姑娘警(jǐng )觉起来,再不肯多透露一个字。
今天没什么事,我可以晚去一点。容恒抱着手臂坐在床边,我坐在这儿(ér )看看你怎么了?看也不行(háng )?
不走待着干嘛?慕浅没(méi )好气地回答,我才懒得在这里跟人说废话!
陆沅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也不(bú )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了(le )握她的手。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