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yǒu )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de )跑(pǎo )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shí )在(zài )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kāi )着会觉得(dé )牛×轰轰而已。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qīng )向的人罢了。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jì )续(xù )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jià )卖(mài )给车队。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de )人(rén )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ér )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cái )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jiǎo )和(hé )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hòu )那(nà )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shì )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duō )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wàng )怀(huái )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dì )的(de )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men )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gè )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wǒ )洗(xǐ )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huàn )一(yī )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luè ),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rì )本(běn )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yáo )地(dì )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yǒu )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pái )气管漏气。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xiě )小(xiǎo )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duō )让(ràng )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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