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七楼请的暑假工。前台回答,帮着打打稿(gǎo )子、收发文件的。栾(luán )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顾倾尔抱着自己刚刚收齐的那一摞文件,才(cái )回到七楼,手机就响了一声。她放下文件拿(ná )出手机,便看见了傅城予发来的消息——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nǐ )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gè )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shēng )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guò )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一个两米见方的小花园,其实并没有多少植物需要清理,可是她却整整忙了两个小时(shí )。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仿佛是认同她的说(shuō )法。
顾倾尔却如同没(méi )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没(méi )有任何回应之余,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自顾自(zì )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来。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yǎn ),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数人感兴(xìng )趣的范畴,而傅城予三个字,在大学校园里(lǐ )也属实低调了一些。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dà )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yòu )继续往下读。
顾倾尔闻言,再度微微红了脸(liǎn ),随后道:那如果你是不打算回家的,那我就下次再问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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