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北点了点头,淡淡一笑,你气色好多了。
街道转角处就有一家咖啡厅,庄依波走进去坐下来,发了会(huì )儿呆,才终于(yú )掏出手(shǒu )机来,再度尝(cháng )试拨打了申望津的电话。
不像对着他的时候,别说笑容很少,即便偶尔笑起来,也似乎总带着一丝僵硬和不自然。
他这两天回滨城去了。庄依波说,说是有些事情要处理。
她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扫地、拖地、洗衣服,将自己的衣服都扔进(jìn )洗衣机(jī )后,转(zhuǎn )过头来(lái )看到他(tā ),还顺(shùn )便问了他有没有什么要洗的。
她正这么想着,思绪却突然就回到了两年前,霍靳北因为她而发生车祸的时候——
庄依波坐言起行,很快就找到了一份普通文员的工作——虽然她没什么经验,也不是什么刚毕业的大学生,但因为这份工作薪水低要求(qiú )低,她(tā )胜任起(qǐ )来也没(méi )什么难(nán )度。
可(kě )是沉浸在一段感情中的人,这样的清醒,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申望津听了,缓缓抬起她的脸来,与她对视片刻之后,却只是笑着将她拥进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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