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rén )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chéng )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hěn )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yī )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shì )不需要文凭的(de )。
不幸的(de )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dào ):这车真胖,像个馒头(tóu )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wǒ )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de )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dá ),我只能建议(yì )把这些喜(xǐ )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但是也有大刀破斧的球员比如说李铁,李铁最(zuì )近写了一本书,叫《铁(tiě )在烧》,意思是说我李铁正在发烧,所以最容易大脑一热,做出让(ràng )人惊叹的事情,所以中(zhōng )国队的后场倒脚一般都是在李铁那里结束的。大家传来传去,李铁(tiě )想,别啊,这(zhè )样传万一(yī )失误了就是我们后防线的责任啊,不如直接把球交给前锋线,多干脆,万一传准(zhǔn )了就是欧式足球啊,就(jiù )是贝克汉姆啊,于是飞起一脚。又出界。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qù ),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qiú )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fèn )到十万块钱回(huí )上海。
我(wǒ )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xǔ )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yǒu )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hǎi )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néng )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dào )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yī )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chē ),早上到了济南,然后(hòu )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shàng ),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kàn )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huá )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zǐ ),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liù )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chī )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dì )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zhōu )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biàn )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fèn )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hé )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hěn )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jiāo )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dé )不用英语来说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