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等(děng )到景(jǐng )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chū )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luàn )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féng )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yì )不大(dà )。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zài )支撑(chēng ),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bī )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她(tā )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jīng )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yuàn )做个(gè )全面检查,好不好?
不用了,没什(shí )么必(bì )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néng )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yī )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jīng )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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