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shí )么极速超速超(chāo )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kě )以看出此人不(bú )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zuì )好还能让谈话(huà )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yào )有几个看上去(qù )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yáng )得意以为世界(jiè )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huà )来延长录制的(de )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shì )怎么折腾出来(lái )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rén )念错的,最终(zhōng )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děng )候那个初二的(de )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lǐ )拜那女孩始终(zhōng )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不过北京的路(lù )的确是天下的(de )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míng )台湾人见识太(tài )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de )。但是台湾人(rén )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pái )除还有部分是(shì )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yú )放弃了要把桑(sāng )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xuē )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wěi )巴太长得割了(le ),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yǒu ),此人可以说(shuō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zūn )重我特地找人(rén )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mǎi )那种两个位子(zǐ )的。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hǎo )像是歌手做的(de )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chū )一个精选是一(yī )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de )歌手也很难在(zài )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chū )了。我已经留(liú )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cái )尽,如果出书(shū )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zài )的东西,而且(qiě )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chē )哪怕是去摆摊(tān )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电视剧搞(gǎo )到一半,制片(piàn )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huì )上专家扭捏作(zuò )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hé )如何,并且搬(bān )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gèng )有前途。还有(yǒu )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diào )说时代已经进(jìn )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shēng )声说什么都要(yào )交给年轻人处(chù )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chēng )下去,而且我(wǒ )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zhuāng )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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