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shǒu )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dì )为他剪起了指甲。
她一声声地喊(hǎn )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shàng )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景(jǐng )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dùn )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yě )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hái )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景彦庭的确(què )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dōu )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guàn )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彦庭苦(kǔ )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tīng )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已经(jīng )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nǐ )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kāi )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jiù )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le )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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