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yǎn )的房门,听着(zhe )楼下传来(lái )景厘有些轻细(xì )的、模糊的声(shēng )音,那老板娘(niáng )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景彦庭又顿(dùn )了顿,才道:那天我喝(hē )了很多酒,半(bàn )夜,船行到公(gōng )海的时候,我(wǒ )失足掉了下去(qù )——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shì )说了让你不要(yào )来吗?我自己可以,我(wǒ )真的可以
景厘(lí )这才又轻轻笑(xiào )了笑,那先吃(chī )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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