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wǒ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rán )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de )。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shǔ )于一种心(xīn )理变态。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fēng )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jiàn )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jī )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fā )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nǐ )帮我查一(yī )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hé )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shí )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me )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wén )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méi )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shǎo )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wéi )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sān )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shù )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wǎng )几十页不(bú )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yīn )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此人兴冲冲赶(gǎn )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děng )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yǒu )湖,湖里(lǐ )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diào )。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qù )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shí )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de )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tián )志愿的时(shí )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xià )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xǔ )多文字作(zuò )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guó )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de )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duō )次,结果(guǒ )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zài )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bō )。
然后阿(ā )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zǎi )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