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一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xiōng )。
霍修厉掐(qiā )着点进来,站在门口催迟砚:太子还能走不走了?我他妈要饿嗝屁了。
孟行悠费了老大劲才忍住没翻白眼,迟砚比她冷静,淡声回答:刚吃完饭,正要去上课,主任。
迟砚扫了一眼小推车上面的菜单,没见到这个字眼,好奇问:全家福是什么?
贺勤摇头,还是笑得很谦(qiān )逊:我没这(zhè )个意思, 我是(shì )在反省自己, 我跟这帮高一学生一样都是初来乍到, 主任既然对我们六班很上心,我和他们都愿意虚心求教。
贺勤走(zǒu )到两个学生(shēng )面前站着,大有护犊子的意思, 听完教导主任的话,不紧不慢地说:主任说得很对,但我是他们的班主任,主任说他们早恋,不知道依据(jù )是什么?我(wǒ )们做老师的(de )要劝导学生,也得有理有据, 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
晚自习下课,几个人留下多耽误了一个(gè )小时,把黑(hēi )板报的底色(sè )刷完。
迟砚(yàn )觉得奇怪:你不是长身体吗?一份不够就再来一份。
孟行悠喝了一口豆浆,温度刚刚好,不烫嘴,想到一茬,抬(tái )头问迟砚:要是我喝不(bú )加糖的怎么办?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