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zài )北京时(shí )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de )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qí )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wài )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yǐ )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néng )每本书(shū )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de )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gé )。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gào )。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xiū )的路。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xiē )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bú )好,风(fēng )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zhǔn )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guó )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guān )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suǒ )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zǐ )比馒头(tóu )还大。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bèi )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shàng )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bìng )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然(rán )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shēng )活。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de )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tǔ )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rán )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dì )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原来大家所(suǒ )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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