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yī )口气,哑声(shēng )道:是你自(zì )己送上门的。
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进的门,进了门就没正经过,屋子里一盏灯也没有开,只有月光从落地窗外透(tòu )进来,
迟砚(yàn )听见孟行悠(yōu )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你和迟砚不是在一起了吗?你跟秦千艺高(gāo )一还同班呢(ne ),你做人也(yě )太没底线了吧,同班同学的男朋友也抢。
孟行悠没怎么听明白:怎么把关注点放在你身上?
孟行悠回忆了一下,完全记不住(zhù )孟母相中的(de )那两套是哪(nǎ )一栋,她抬头看了孟母一眼,用很云淡风轻的语气问:妈妈,中介留的两套房在哪一栋来着?
孟行悠绷直腿,恨(hèn )不得跟身下(xià )的沙发垫融(róng )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hái )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打好腹稿,点开孟行舟的头像,来了三下深呼吸,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dòng )不动,摸不(bú )准他下一步(bù )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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