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②:不幸的是三环(huán )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lù )以前那样。(作者按。) -
不(bú )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niáng )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yě )知道此事。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shì )这座桥之小——小到造(zào )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第一次真(zhēn )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yī )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zuò )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bú )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zuò )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huǒ )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hái )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hèn )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gǎn )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yǒu )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gōng )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bú )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sòng )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wò )看他要不要。
在这样的(de )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dān )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lǐ )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bù )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wéi )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wèn )题,漏油严重。
而老夏(xià )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xià )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bù )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kòu ),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jīng )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shǐ )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yīn )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le )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de )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de )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gè )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duàn )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sì )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xiǎng )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qíng )。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yī )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dà )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yǒu )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bì )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nǚ )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tán )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cōng )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de )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yī )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yǒu )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zhào )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pǎo )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le )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然后我去买去(qù )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zhī )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rán )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qí )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mǎi )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zhī )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zài )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nán )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huó )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jiào )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yú )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dà )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chē )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gòng )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shuì )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lù )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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