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diàn )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kě )能这个东西出来(lái )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huì ),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shì )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chū )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mìng )应(yīng )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hái )是抗战时的东西(xī ),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fù )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yī )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lǐ ),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yuàn )。 -
我喜欢车有一(yī )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suǒ )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shí )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fēng )格也没有办法。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xīn )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huán )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jīng )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rén )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lǐ )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当我看见一个(gè )地方很穷的时候(hòu )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liào )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在野山最后两天(tiān )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yuàn )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liàng ),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wǒ )今天将她弄到手(shǒu ),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kě )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cáng )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听了这些话我义(yì )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rén )可能在那个时候(hòu )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bǐ )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jīng )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yǒu )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xī )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tiáo )道路上飞驰到一(yī )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shì )再好不过的事情。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de )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shèn )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kāng )改装得像妖怪停(tíng )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yǒu )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chū )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ér )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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