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qīng )松地微微(wēi )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bà )有意培养(yǎng )你接班走仕途吗?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谁知道(dào )才刚走到(dào )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róng )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lǐ )其他人给(gěi )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ā ),才出去(qù )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gōng )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mèi ),要是她(tā )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sān )婶就站在(zài )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tā )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shì ),可是她(tā )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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