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ā ),还是想想抽时间去见见容伯母的事吧。慕浅说(shuō ),毕竟她都找容隽传达了她对你的关心,你肯定(dìng )也是要有所表示的。
邝文(wén )海作为霍氏的重要股东,霍家的老朋友,霍靳西(xī )都要尊称一声叔叔的长辈,对此自然是有发言权(quán )的。
慕浅微微叹(tàn )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guò )。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lǐ ),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gēn )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ā ),霍氏,是他一(yī )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de )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hái )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ya ),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yīn )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shí )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bú )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几个人一起转头,看见了正从门口走进来(lái )的许听蓉。
而慕浅,照旧做自己的幸福宝妈,日(rì )常打扮得美美美,丝毫不见刚坐完月子的颓废和(hé )憔悴。
这段采访乍一看没什么问题,然而被有心人挖掘放大之后,直接就(jiù )成为了对霍靳西不务正业的指控。
陆沅轻轻点了(le )点头,眼见着许听蓉又喝了口茶,她这才开口道:这么一大早,容夫人就过来了,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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