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先还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chū )去拿(ná )了伤(shāng )药进(jìn )来,帮他(tā )上了(le )药,用布条缠了,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谭归。
看他表情,张采萱就知道他的想法,大概是觉得他多做一些,她这边就能少做一点了。忍不住道:我们俩就这么多地,还是荒地,有没有收成都不一定,不用这么费心的。
枯草很好弄, 用刀勾着就卷到(dào )了一(yī )起,一会(huì )儿一(yī )把火(huǒ )烧了还能肥地。正做得认真, 突然看到远远的有人过来,不是从房子那边过来,而是直接从去西山的小路那边地里直接走过来的。
张采萱不说话了,杨璇儿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沉默下来。
胡彻见她有兴致,忙道:卧牛坡那边的竹林。
秦肃凛看了他眼睛半晌,道:好。现在(zài )我们(men )来谈(tán )谈酬劳。
杨璇儿笑容僵了僵,她总觉得今天的张采萱有点硬邦邦的,不似以往的软和,就是那回就长了疹子,很久才痊愈,还差点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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