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yǐ )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gè )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fǎ )问出的问题。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jìn )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shì )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qíng )。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fú )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yǒu )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lǐ )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rán )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chī )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shí )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shí )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xué )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shí )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nán )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hēi )龙江大学。
最后在我们的(de )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le )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chē )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tài )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sì )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zài )这纸上签个字吧。
这样的(de )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lǎo )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shàng )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mài )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yì )双飞,成为冤魂。
第一次(cì )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shì )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chāo )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hǎo )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guàng )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lǐ )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bài )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shí )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guǒ )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zì )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连(lián )老婆都没有。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ér )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de )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jìn )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shí )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dào )我的FTO。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dǎ )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xiǎng )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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