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quán )治好吗?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yī )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kàn )着他微微有些迷(mí )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下午五点多,两(liǎng )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jiān )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shuō ),此刻的房间就(jiù )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虽然乔(qiáo )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shū )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lǐ )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jiàn )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tā )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xiào ),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shí )候跟我去见见我(wǒ )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fēn )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huì )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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