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zhī )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diǎn ),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wǒ )在说什么?
哪怕到了这一(yī )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rèn )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liǎng )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jìng ),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guàn )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所以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回来了,在她离开桐城,去了(le )newyork的时候他就已经回来了!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dōu )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yě )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bú )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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