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nài )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tí )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sī )毫的不耐烦。
这一番(fān )下意识的举动,待迎上她的视线时,傅城予才骤然发现,自(zì )己竟有些不敢直视她(tā )的目光。
第二天早上(shàng ),她在固定的时间醒来,睁开眼睛,便又看见了守在她身边(biān )的猫猫。
原来,他带(dài )给她的伤痛,远不止自己以为的那些。
去了一趟卫生间后,顾倾尔才又走进堂屋(wū ),正要给猫猫准备食(shí )物,却忽然看见正中的方桌上,正端放着一封信。
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不过就(jiù )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wū )檐下,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
因为他看得出来,她并不是为了激他随(suí )便说说,她是认真的。
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dào )的,她身体一直不好(hǎo ),情绪也一直不好,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zài )心上。
信上的每一个(gè )字她都认识,每一句话她都看得飞快,可是看完这封信,却(què )还是用了将近半小时(shí )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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