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开始,进文就开始帮村里人带(dài )东西了,他收货物的一(yī )成银子,两三天就去一趟,虽然有货郎,但还是进文这边的东西便宜些,货郎来了两次卖不掉东西就不再来了,相对的,进文那边生意还不错。
货郎先是茫然,然后老实道,现在这(zhè )世道,路(lù )上哪里还有人(rén )?反正你(nǐ )们这条路上,我们是一(yī )个人没看到。又扬起笑(xiào )容,附近的货郎就是我(wǒ )们兄弟了,都不容易,世道艰难混乱,我们来一趟不容易,这银子也挣得艰难。说是从血盆子里捞钱也不为过但这不是没办法嘛,我们拼了命,你们也方便了,大家都得利,是不是(shì )?大叔,您是村长吗?要不要叫(jiào )他们过来看看,别的不(bú )要,难道盐还能不要?
翌日一大早,院子门被(bèi )砰砰敲响,张采萱正在厨房做饭呢,听到这声音就觉得外面的人很急切。
张采萱的日子平淡,倒是望归一天天大了,二月二十二的时候,她已经不再期待秦肃凛他们回来了。如今他(tā )们,也不(bú )知道到了哪里了。
回到(dào )家中时,骄阳正抱着望(wàng )归哄呢,抱倒是可以抱(bào ),就是个子不高,抱着(zhe )孩子挺笨拙。张采萱忙上前,望归身上的衣衫穿得凌乱,不过好歹是穿上了的,骄阳有些自责,低着头嗫嚅道,娘,我不太会。
这是有人不答应?或者说是其中有什么事掰扯不清?
这意思是(shì ),谭归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这样的(de )罪名,真要是落实了,可是祖宗十八代和往后(hòu )多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是,往后哪里还有后代?真要是以这罪名被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没了。亲族之内 ,只怕都没有能活下来的了。
张采萱的心一沉再沉,看他这样,大概是不(bú )行的。
但(dàn )是这四兄弟里面让谁去(qù ), 这又是一个问题。就跟(gēn )当初选征兵人选一样,让谁去都不好。外面据说是没有劫匪, 但也是据说而已。当初秦肃凛他们被抓走的时候, 不也谁也没料到。要说安全,还是守在村里最安全。
秦肃凛语气里满是歉然,月色下看不清他的神情,采(cǎi )萱,对不住,家中就交(jiāo )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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