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zhe ),听到(dào )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le )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zhì )不住地(dì )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bǐng )性,你(nǐ )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xiàng )是因为(wéi )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tā )往后的(de )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xué )常识的(de )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méi )办法落(luò )下去。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ba )。
她这(zhè )样回答景彦庭,然而在景彦庭看不见的地方,霍祁然却看见了她偷偷查询银行卡余额。
景(jǐng )彦庭抬(tái )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景彦庭低下(xià )头,盯(dīng )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