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yī )个低等学府。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duō )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de )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zài )新西兰你(nǐ )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de )是,中国(guó )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le ),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qián )的,想先(xiān )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bù )分都送到(dào )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gāo )。从他们(men )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de )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shuō ):这车我(wǒ )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我(wǒ )最后一次(cì )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zhōng )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chū )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wéi )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以后我每次听到(dào )有人说外(wài )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qióng )到什么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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