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wú )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qiú )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yàng )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dòng )以外,我们无(wú )所事事。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xī ),一切都要标(biāo )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gè )动作。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dōu )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shì )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guò )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suǒ )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le )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jiǎo )子比馒头还大。
或者说当遭受(shòu )种种暗算,我(wǒ )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niáng ),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zhè )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ér )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等(děng )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xià ),半个小时过(guò )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jiā )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过完整个春(chūn )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shēng )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liù )点吃晚饭,九(jiǔ )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第二笔生意是(shì )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zhè )车能改成什么(me )样子。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rén )说:这车我不(bú )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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