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nà )张病床上,一点点地(dì )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réng )旧是一片漆黑。
容隽(jun4 )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kè )吧,骨折而已嘛,也(yě )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tā )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shén ),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dàn )是其实来往不多,每(měi )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tiān )而已。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suí )后道:大不了我明天(tiān )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dào ):好好好,我答应你(nǐ ),一定答应你。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de )是吗?乔唯一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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