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jìn )的苍白来。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dōu )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gè )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dà )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lái )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dōu )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景厘轻(qīng )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xià )去。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shēn )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她哭得不能自(zì )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shēn )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lèi )。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què )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其实得到的答(dá )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lèi )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zhuān )家。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huǎng )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tái )头看向他。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yīn )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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