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guò )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ér )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bú )舒服就红了眼眶。
听她这么说,陆沅一颗心骤然安定了些许,微微点了点头之后,轻轻笑(xiào )了起来。
而慕浅眉头紧蹙地瞪着他(tā ),半晌,终究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只是咬了咬唇,将他扶回了床上。
陆沅听了,微微一顿(dùn ),道:我只是随口一问,你不要生(shēng )气。
与此同时,先前跟慕浅交谈时(shí ),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中——
慕(mù )浅乐呵呵地挑拨完毕,扭头就离开(kāi )病房,坐到隔间吃早餐去了。
再睁(zhēng )开眼睛时,她只觉得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下意识就看向床边,却没有看到人。
当然没有(yǒu )。陆沅连忙道,爸爸,你在哪儿?你怎么样?
容恒静坐片刻,终于忍(rěn )无可忍,又一次转头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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