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shēng )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sì ),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shàng )碰上抢(qiǎng )钱的还快。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jiā )说你写(xiě )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jiā )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rén )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shì )本垃圾(jī ),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wǒ )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dé )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当我(wǒ )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chē )的老大(dà )。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bì )赢无疑(yí ),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tā )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qián ),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jiā )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wǔ )千。这(zhè )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wài )面租了(le )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guǎn ),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qīng )。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pǎo )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lù )上飞驰(chí )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我深信(xìn )这不是(shì )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nián )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tiān )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bǐ )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pī )评等等(děng )(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sù )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zì )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mǎi )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jiù )别找我(wǒ )了。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céng )经组织(zhī )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jiā )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hòu )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yì )做肉。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shuō ):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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