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最让人觉(jiào )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guó )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wén )的话你(nǐ )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lái )说的?
关(guān )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ěr )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jiào )《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sēn )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yuàn )》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méi )有意义。 -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shàng )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bú )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chū )了很多(duō )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xià ),结果(guǒ )发现并没有此人。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tóu ),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jiě )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tóu )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ān )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mén )到一家(jiā )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我说:搞不(bú )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cǐ )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然后我去(qù )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zhī )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mò )名其妙(miào )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piào )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le )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jīng ),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le )个厕所(suǒ ),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shàng )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gōng )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tóng )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dào )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zuò )到上海(hǎi )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wǎn )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guǎn )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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