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你走吧。隔着门,他(tā )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bú )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yòu )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gěi )你好脸色了!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nián ),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shí )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gēn )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yīn )为你——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biān ),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bǎn )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lǎo )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nǐ ),来这里住?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下(xià )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是应(yīng )该找个贵一点的餐厅,出去吃
不是(shì )。景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语言。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hǎi )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我要(yào )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lí )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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