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千星坐在那(nà )里继续等,这(zhè )一等,就是一整夜。
千星脚步蓦地一顿,回过头来,见宋清源正平静地看着她,神情(qíng )虽然并不柔和(hé ),但也没有了从前的冷厉和不耐。
慕浅见多了她竖着满身刺到处扎人的模样,这会儿(ér )见到她这个样(yàng )子,只觉得稀奇,愈发有兴趣地看着。
可是这天晚上,因为好不容易才(cái )找到晚自习后(hòu )的机会请教了数学老师两道题,她离开学校的时候,人潮已经散去。
这一次,那个男(nán )人痛呼一声,终于从她身上跌落。
那个时候,她身上披着警察的衣服,手中捧着一杯早已经凉透了(le )的水,尽管早(zǎo )就已经录完了口供,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仿佛她只是站在一个(gè )旁观者的角度(dù ),在讲述别人(rén )的人生和故事,从头到尾,根本就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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