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xīn )事一(yī )般,晚上(shàng )话出(chū )奇地(dì )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dé )有些(xiē )坐不(bú )住了(le ),整(zhěng )理整(zhěng )理了(le )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几分钟后,卫生间(jiān )的门(mén )打开(kāi ),容(róng )隽黑(hēi )着一(yī )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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