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dōu )是紧绷的,直(zhí )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xiǎng )过这种‘万一(yī )’,因为在我(wǒ )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找到你,告(gào )诉你,又能怎(zěn )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mā )妈和哥哥,是(shì )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bà )爸吗?
很快景(jǐng )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jiǎn )起了指甲。
医(yī )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zì )己的情况也有(yǒu )很清楚的认知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dào ),除开叔叔的(de )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tā )们住着,他甚(shèn )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me ),没有将自己(jǐ )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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