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dòng )作许久,终于低低(dī )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这本该是他放在(zài )掌心,用尽全部生(shēng )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tā )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wèn )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一路上景(jǐng )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me )也没有问什么。
那(nà )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shī )真的要不给你好脸(liǎn )色了!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yuǎn )一点。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de ),是不应该分彼此(cǐ )的,明白吗?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yìng ),我不再是你爸爸(bà )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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