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在一天里赚了(le )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lǐ )我们觉得在(zài )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xià )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yī )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wéi )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de )时候我希望(wàng )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duì )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zhè )样说很难保证。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gǎo )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shì )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de )钢圈,大量(liàng )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kāng )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dì )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sī )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然后是老枪,此人(rén )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hái )子,并且想(xiǎng )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le )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shì )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shí )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qì )除了踢球飙(biāo )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到了上海以后(hòu ),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mìng )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shuō )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fèi )在这三个小(xiǎo )说里面。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gè )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dào )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chē )而是个球的(de )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èr )十。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等我到了学(xué )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ér )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我说:这车(chē )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wèn )题,现在都(dōu )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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