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昔日高高在上的申氏大厦,竟颇有几分人去楼(lóu )空的凄凉景象。
哪儿啊,你没听说吗?人家大部分资产(chǎn )都已经转移了,剩下在滨城的这(zhè )些不过是小打小闹,还用这么高级的办公楼那不是浪费(fèi )吗?
庄依波很快松开她,微微嗔怪地看了她一眼,道(dào ):回来也不告诉我,我好早点出来(lái )嘛。
庄依波呆了片刻,很快放下东西,开始准备晚餐(cān )。
当初申望津将大部分业务转移到海外,在滨城留下的(de )小部分就都交给了路琛打理,路(lù )琛是个有能力也有野心的人,得到了滨城的至高权力之(zhī )后,自然会担心申望津会回头收回这部分权利,因此(cǐ )时时防备,甚至还利用申浩轩来算(suàn )计申望津——
饶是如此安慰自己,千星一颗心却还是(shì )没有放下,以至于走到几人面前时(shí ),脸上的神情还是紧绷的。
庄依波目送着她的车子离(lí )去,这才转身上了楼。
可是沉浸在一段感情中的人,这(zhè )样的清醒,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她像是什么事都没(méi )有发生一样,扫地、拖地、洗衣服(fú ),将自己的衣服都扔进洗衣机后,转过头来看到他,还顺便问了他有没有什么要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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