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dé )不得了,再没有任何(hé )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唯一这一(yī )天心情起伏极大,原(yuán )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这(zhè )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le ),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liú )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shēng )间给他。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zhī )后,唯一才是真的不(bú )开心。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dǎ )掉他的手,同时往周(zhōu )围看了一眼。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yě )不是一天两天了,手(shǒu )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shēng )来,随后道:容隽这(zhè )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nǚ )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shuāi )折了手臂。
乔唯一这(zhè )一马上,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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