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从(cóng )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hē )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huì )——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lǐ )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jiù )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也(yě )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bú )放(fàng )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zài )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qǐ )来,醒了?
容恒一走,乔唯一(yī )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zhěng )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乔唯(wéi )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kāi )面(miàn )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liàng )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le ),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hái )揪在一起呢
只是有意嘛,并(bìng )没(méi )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tóu )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rén )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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