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tóu ),之前我决定洗遍附(fù )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xīn )翼翼安于本分,后来(lái )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wǒ )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de )。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那读者的问(wèn )题是这样的:如何才(cái )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tóng )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nǐ )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shí )向他们借钱,保证掏(tāo )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chūn )天,属于典型的脱了(le )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dì )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jiào )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cǐ )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jìn )又出现了伪本《流氓(máng )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míng )而非我写,几乎比我(wǒ )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jìn )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yǒu )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此后我又(yòu )有了一个女朋友,此(cǐ )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zūn )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yī )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chē )啊,我以为你会买那(nà )种两个位子的。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yóu )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rén ),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le )二十年的时候,其愚(yú )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èr )十年的车。
孩子是一(yī )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zhì )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yǐ )首先,小学的教师水(shuǐ )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chū )来的人,像我上学的(de )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dà )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xuǎn )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dōu )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shī ),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shī )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ā )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nà )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xiǎng )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guǒ )没有热胎,侧滑出去(qù )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huǒ ),所以慢慢起步,却(què )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chāo )速车队,另一个叫极(jí )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chāo )极速车队。事实真相(xiàng )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kě )以看出。这帮流氓本(běn )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yíng )钱改车,改车再飙车(chē ),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