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zì ):
一句没有(yǒu )找到,大概(gài )远不能诉说(shuō )那时候的艰(jiān )辛,可是却(què )已经不重要了。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shì )该生气,我(wǒ )不是说了让(ràng )你不要来吗(ma )?我自己可(kě )以,我真的(de )可以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huò )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就(jiù )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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