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zhè )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fǎ ),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qíng )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shí )候就睡了过去。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shǒu ),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容隽哪(nǎ )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hǎo )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men )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méi )你们什么事了。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cái )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qī ),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liǎng )天而已。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ěr )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xǐng )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suí )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容(róng )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dōu )哑了几分:唯一?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wǒ )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chù )一室,你放心吗你?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jiā )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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